第64章 你才多大，喝什麽酒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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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機, 頭等艙，
姜宇時不時看看旁邊閉目養神的楚錦宸，窗外雲霧翻滾, 太陽在雲海中沈浮，光芒閃耀，他覺得自己的心情也是如此。
激動又充滿希望。
這段時間楚錦宸沈默寡言, 除了工作就是約人喝酒，姜宇很擔心, 但勸了兩次沒效果, 就不敢再勸了。
沒在一起的時候還好說。
在一起了，他怕自己太嘮叨管的太多，讓楚錦宸不喜。
現在, 姜宇沒有這種擔憂了。
楚錦宸還是照顧他, 體貼他的那個錦宸哥, 雖然有借酒消愁的傾向，也許是對鐘聲晚還沒有完全放下, 但給了他副卡，給他訂機票, 給他找關系塞劇組, 還送他去劇組......
一樁樁一件件，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這些待遇, 姜宇想, 鐘聲晚肯定沒有得到過。
這麽想著，下飛機到劇組的路上，姜宇都一直神清氣爽, 甚至有些和性格不符的歡快。
直到酒店的電梯門打開。
門裏有人, 穿一套白色休閑服, 唇紅齒白眉目雋麗，一手插在兜裏，閑散又朝氣蓬勃。
是鐘聲晚。
姜宇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楚錦宸。
楚錦宸沒有看他，視線鎖定電梯裏的人，像在一瞬間被施了定身術。
看著電梯外的兩個人，鐘聲晚有些詫異。
還送過來，看來關系有進展。
挺好。
只要不來禍禍別人，這兩個人相親相親愛相愛相殺怎麽折騰都無所謂。
鐘聲晚下來取快遞，從家裏帶來的杯子收拾東西的時候摔碎了，新買了個，酒店被劇組包了，怕閑雜人等混進來，快遞一律放樓下自取。
短暫而輕微的對峙，不到三秒。
他出了電梯，也沒打招呼的意思，像只是和兩個陌生人擦肩而過，直接去取快遞。
姜宇看著鐘聲晚的背影，有些意外。
又松了口氣。
只是這口氣松了，另一口氣卻堵在胸口，上不去又下不來。
電梯往上。
他看著電梯上映出的楚錦宸清晰而冷淡的面容，很想說幾句話，比如好巧啊，鐘聲晚居然也住這裏。
可到底沒問。
也許是巧合。
既然鐘聲晚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模樣，那他們何必上趕著。
楚錦宸沒有註意到姜宇的註視。
他試著松弛肌肉。
在剛剛的一瞬間，他幾乎下意識挺直脊背，冰冷著面孔......
姜宇和楚錦宸在房門口分開，他們不住一間房。
姜宇進房間立即聯系彭良駿介紹給他的經紀人，他還不太懂娛樂圈的事，之前一直沒問過《燦爛陽光》其他演員什麽情況。
反正都不認識，到時候再熟悉。
可現在，等不及了。
經紀人姓馬，叫馬華，被手底下另一個藝人絆住，現在還沒到劇組，其實也有對姜宇不那麽上心的緣故。
他了解過姜宇。
長相還可以，但在美人如雲的娛樂圈只能算中下，又沒有演藝經歷，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有後臺。
可以試著推一推。
這麽想，倒更羨慕雲東娛樂的徐波。
那老小子運氣真好，不知從哪兒淘換的新人，就那張臉往那兒一戳，就是根木頭也能讓人神魂顛倒。
人還偏偏不是木頭。
前幾天那個秋冬大秀，多少頂級模特，還有兩個當紅的流量藝人也上去了，結果倒是鐘聲晚賺盡了風頭。
聽說當時鐘聲晚穿的幾套衣服，秀還沒結束就全被訂了。
馬華正琢磨鐘聲晚的事，冷不丁聽到姜宇打聽，倒意外：“你們認識？”
姜宇：“不認識，今天見過，好奇。”
馬華：“你眼光倒好，那個鐘聲晚是《燦爛陽光》的男二號，你們有很多對手戲，到時候多相處相處，對你有好處。”
姜宇生硬的問：“什麽好處？”
馬華有些煩，怎麽就點不透呢，耐心解釋道：“鐘聲晚那張臉，你見過了吧，老天爺賞飯吃，身邊還有徐波，只要不自己犯蠢，這圈裏遲早有他一席之地，現在還攀的上，將來啊......總之交好沒壞處。”
也沒說看人品的事。
徐波是業界出了名的挑，能被他盡心盡力帶的人，不單硬件一流，人品等其他地方肯定也不差。
姜宇：“馬哥，我也會努力的。”
他不太喜歡馬華提起鐘聲晚時的讚賞，鐘聲晚不就是靠著家世才這麽快就又拍電影又拍電視劇，還走秀。
自己也可以。
現在楚錦宸支持他，以後誰上誰下還說不準呢。
馬華心說，有些努力比起天賦其實什麽都不是，但畢竟是自家藝人，不好說的太難聽，只道：“有志氣，那你加油！”
鐘聲晚這裏，正聽徐波念叨晚上參加酒局的事。
徐波：“這是劇組第一次聚餐，彭導不是個放浪形骸的導演，酒局意思意思喝點就行......那什麽，這也算投資商的局。”
鐘聲晚聽他言語有異：“投資商？”
徐波：“新的投資商，投資超過其他幾個投資商，咱們劇組現在可算財大氣粗，那什麽，你知道吧，姜宇算帶資進組。”
鐘聲晚：“戲能好好拍就行。”
沒什麽好意外的。
原著中楚錦宸就是給姜宇砸錢砸資源砸個沒完，還因此勾的很多藝人眼睛血紅的往上撲，引起了不少爭風吃醋事件。
那他看戲就好。
再說投資追加了，劇組各方面的水準都提高，對演員來說是好事。
鐘聲晚倒不至於負氣或清高到知道楚錦宸投資了劇，自己馬上就退出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再說他是靠本事吃飯，簽約又在楚錦宸之前。
心都不帶虛的。
徐波看鐘聲晚神情平淡，松了口氣。
不過心裏還是唾罵了楚錦宸八百遍，什麽玩意兒，他家寶兒哪裏不好，在一起的時候一毛不拔，探班都空手，現在倒......
眼睛真瞎！
腹誹兩句，又告訴鐘聲晚冬季走秀的事比預料中的更好，已經有好幾家廣告商找過來，還有設計師什麽的。
鐘聲晚讓徐波看著辦，只要不影響他拍戲，廣告和走秀都可以適量的接一接。
一個是賺錢養家。
畢竟賀應濃給的太多了，雖然對方沒要求他做什麽，但幹看著實在是坐不住。
再一個，廣告能提升知名度，走秀認識的設計師多，將來和品牌合作，出席活動借衣服之類的，都會方便很多。
徐波覺得如果有什麽藝人評選活動，鐘聲晚一定能當選最省心藝人。
有些話都不用說出口，默契的很。
又問鐘聲晚赴酒局的時候穿什麽，一般這種酒局，正常穿就行，但如今情況不是不同麽，搞不搞個艷壓之類的？
如果鐘聲晚是出席什麽活動，徐波直接就決定穿什麽衣服了，但涉及某些私人領域，倒不好自己決定。
鐘聲晚看徐波操心，禁不住笑道：“徐哥，他們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，身上這套不是挺好的，懶得換。”
徐波：“這......”
鐘聲晚：“我穿著不好看？”
徐波看他這麽輕松自如，便也放松了，笑道：“好看，披麻袋都好看。”
晚上的局在一個挺好的酒店。
鐘聲晚到的不早不晚，人來了一小半，他找了個偏中等的位次坐了，和相熟的兩個人打招呼，而後回賀應濃信息。
沒提楚錦宸出現的事。
就是告訴賀應濃，自己今天晚上和劇組出來聚餐。
賀應濃：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還想囑咐些別的，比如少喝酒，比如註意安全，但都是無用的廢話，鐘聲晚在某種意義上比同齡人成熟許多，既喜歡演戲，就少不了應酬。
早學會應酬比晚學會要好的多。
他能做的就是打徐波的電話，讓人將鐘聲晚照顧好，還有，如果碰到麻煩的話，盡管掀桌子。
鐘聲晚回覆說知道了，又問賀應濃晚上吃什麽，聊著天，忽然門口一陣喧囂，原本落座的人都站起來。
回頭一看，是楚錦宸和姜宇。
不知是不是為了給姜宇長臉，楚錦宸特意打扮過，他本來顏值氣質都是頂尖，著意收拾過，更顯英俊矜貴。
姜宇從頭到腳都是大牌，挽著楚錦宸的胳膊，像個嬌養的公子哥。
鐘聲晚並不想太突兀，也隨大流站著，手機還拿手裏，低頭回了賀應濃一個貓貓打滾的表情包。
圈裏混，鮮少有不會交際的。
即使原本不會，要想在這裏混下去，慢慢也就學會了。
在一片圍繞著楚錦宸和姜宇的寒暄和恭維中，他也樂得悄沒生息，隨大流站，後頭又隨大流坐。
資本為王，楚錦宸坐在主位。
作為楚錦宸定了名分的男朋友，姜宇自然而然的坐在楚錦宸旁邊，能夠與他比肩的只有坐在楚錦宸另一邊的導演彭強。
彭強不擅言辭，如果不是在做導演這條道上極有天賦，而且又運氣好，第一部 電影就幫投資人賺的盆滿缽滿，現在怕是早沒了名姓。
好在副導演長袖善舞，局上倒也熱熱鬧鬧。
熱鬧寒暄中，鐘聲晚和旁邊坐著的男一號任天交換了聯系方式，任天是當紅流量，生的濃眉大眼但卻不粗糙，清秀中帶著書生氣，氣質很特別，粉絲眾多。
脾氣還好，並不因咖位就擺架子。
這在年紀輕輕就受到追捧的年輕藝人中很難得。
兩個人低聲交談，還碰了個杯。
任天有些羨慕的看著鐘聲晚的臉：“我聽說過你，本人比照片還好看。”
他的鼻子就微調過。
不過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，能見到就是福氣，自己也不難看，就是單純的欣賞，想到就說了。
鐘聲晚：“謝謝，家裏人倒希望我長的清雋溫文，像你這樣。”
這邊，
副導演看楚錦宸望向兩個年輕演員，笑道：“楚總，那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一號和男二號，都是很敬業的藝人，劇組氛圍又好，拍戲肯定事半功倍。”
見楚錦宸很感興趣似的，試探道：“您要不介意，我介紹他們給您認識？”
他看楚錦宸帶人來的，所以沒有很熱情的介紹任遠和鐘聲晚，
這兩個在圈裏都是數得著的好樣貌。
要是太熱情，跟拉皮條似的，回頭被姜宇記恨下吹枕頭風怎麽辦。
楚錦宸沒說話。
副導演感知到默認的氣息，又見姜宇臉色不好，想了個折中的辦法，讓藝人們輪流介紹自己，順便敬楚錦宸酒。
投資商麽，衣食父母。
介紹自己，將來有工作能被記起，這是很好的事。
鐘聲晚是第三個敬酒的，簡潔道：“楚總，幸會，我幹了，你隨意。”
他剛才喝過三杯了，敬了導演一個，編劇一個，和任遠還碰了一個，現在臉上就帶出一層薄粉。
不過神智很清明。
當年也是酒場子上滾過來，醺醺然的時候很多，但要說喝的不省人事，那沒有。
否則早被人生吞活剝了。
楚錦宸仰頭喝了杯裏的酒，白酒辣喉，但痛快。
其他人有些驚訝。
剛才別人敬酒，像另一個副導演，還有男一號任遠，都說過讓楚錦宸隨意的話。
楚錦宸當真隨意的沒喝。
他不喝，別人當然不敢有意見，但只喝鐘聲晚的，還喝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很讓人遐想。
這......看樣子，好像認識啊？
鐘聲晚見楚錦宸喝了，就要喝自己這一杯。
楚錦宸：“小晚，”他定定的看著鐘聲晚：“你才多大，喝什麽酒？我來吧。”
說著就去拿鐘聲晚手裏的酒杯。
他記得鐘聲晚不喜歡喝酒，也不喜歡他喝酒，以前總是叨咕這些事，聽到他喝酒的消息就會不高興。
旁邊，姜宇頂著有些發燙的臉，心口卻涼的像接了風筒呼呼的吹。
他也喝了好幾杯酒，敬導演，敬制片，努力的想給人留下個好印象，可楚錦宸一句話都沒有說過。
明明鐘聲晚十八歲，他也才十八歲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麽麽噠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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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時間楚錦宸沈默寡言, 除了工作就是約人喝酒，姜宇很擔心, 但勸了兩次沒效果, 就不敢再勸了。
沒在一起的時候還好說。
在一起了，他怕自己太嘮叨管的太多，讓楚錦宸不喜。
現在, 姜宇沒有這種擔憂了。
楚錦宸還是照顧他, 體貼他的那個錦宸哥, 雖然有借酒消愁的傾向，也許是對鐘聲晚還沒有完全放下, 但給了他副卡，給他訂機票, 給他找關系塞劇組, 還送他去劇組......
一樁樁一件件，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這些待遇, 姜宇想, 鐘聲晚肯定沒有得到過。
這麽想著，下飛機到劇組的路上，姜宇都一直神清氣爽, 甚至有些和性格不符的歡快。
直到酒店的電梯門打開。
門裏有人, 穿一套白色休閑服, 唇紅齒白眉目雋麗，一手插在兜裏，閑散又朝氣蓬勃。
是鐘聲晚。
姜宇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楚錦宸。
楚錦宸沒有看他，視線鎖定電梯裏的人，像在一瞬間被施了定身術。
看著電梯外的兩個人，鐘聲晚有些詫異。
還送過來，看來關系有進展。
挺好。
只要不來禍禍別人，這兩個人相親相親愛相愛相殺怎麽折騰都無所謂。
鐘聲晚下來取快遞，從家裏帶來的杯子收拾東西的時候摔碎了，新買了個，酒店被劇組包了，怕閑雜人等混進來，快遞一律放樓下自取。
短暫而輕微的對峙，不到三秒。
他出了電梯，也沒打招呼的意思，像只是和兩個陌生人擦肩而過，直接去取快遞。
姜宇看著鐘聲晚的背影，有些意外。
又松了口氣。
只是這口氣松了，另一口氣卻堵在胸口，上不去又下不來。
電梯往上。
他看著電梯上映出的楚錦宸清晰而冷淡的面容，很想說幾句話，比如好巧啊，鐘聲晚居然也住這裏。
可到底沒問。
也許是巧合。
既然鐘聲晚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模樣，那他們何必上趕著。
楚錦宸沒有註意到姜宇的註視。
他試著松弛肌肉。
在剛剛的一瞬間，他幾乎下意識挺直脊背，冰冷著面孔......
姜宇和楚錦宸在房門口分開，他們不住一間房。
姜宇進房間立即聯系彭良駿介紹給他的經紀人，他還不太懂娛樂圈的事，之前一直沒問過《燦爛陽光》其他演員什麽情況。
反正都不認識，到時候再熟悉。
可現在，等不及了。
經紀人姓馬，叫馬華，被手底下另一個藝人絆住，現在還沒到劇組，其實也有對姜宇不那麽上心的緣故。
他了解過姜宇。
長相還可以，但在美人如雲的娛樂圈只能算中下，又沒有演藝經歷，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有後臺。
可以試著推一推。
這麽想，倒更羨慕雲東娛樂的徐波。
那老小子運氣真好，不知從哪兒淘換的新人，就那張臉往那兒一戳，就是根木頭也能讓人神魂顛倒。
人還偏偏不是木頭。
前幾天那個秋冬大秀，多少頂級模特，還有兩個當紅的流量藝人也上去了，結果倒是鐘聲晚賺盡了風頭。
聽說當時鐘聲晚穿的幾套衣服，秀還沒結束就全被訂了。
馬華正琢磨鐘聲晚的事，冷不丁聽到姜宇打聽，倒意外：“你們認識？”
姜宇：“不認識，今天見過，好奇。”
馬華：“你眼光倒好，那個鐘聲晚是《燦爛陽光》的男二號，你們有很多對手戲，到時候多相處相處，對你有好處。”
姜宇生硬的問：“什麽好處？”
馬華有些煩，怎麽就點不透呢，耐心解釋道：“鐘聲晚那張臉，你見過了吧，老天爺賞飯吃，身邊還有徐波，只要不自己犯蠢，這圈裏遲早有他一席之地，現在還攀的上，將來啊......總之交好沒壞處。”
也沒說看人品的事。
徐波是業界出了名的挑，能被他盡心盡力帶的人，不單硬件一流，人品等其他地方肯定也不差。
姜宇：“馬哥，我也會努力的。”
他不太喜歡馬華提起鐘聲晚時的讚賞，鐘聲晚不就是靠著家世才這麽快就又拍電影又拍電視劇，還走秀。
自己也可以。
現在楚錦宸支持他，以後誰上誰下還說不準呢。
馬華心說，有些努力比起天賦其實什麽都不是，但畢竟是自家藝人，不好說的太難聽，只道：“有志氣，那你加油！”
鐘聲晚這裏，正聽徐波念叨晚上參加酒局的事。
徐波：“這是劇組第一次聚餐，彭導不是個放浪形骸的導演，酒局意思意思喝點就行......那什麽，這也算投資商的局。”
鐘聲晚聽他言語有異：“投資商？”
徐波：“新的投資商，投資超過其他幾個投資商，咱們劇組現在可算財大氣粗，那什麽，你知道吧，姜宇算帶資進組。”
鐘聲晚：“戲能好好拍就行。”
沒什麽好意外的。
原著中楚錦宸就是給姜宇砸錢砸資源砸個沒完，還因此勾的很多藝人眼睛血紅的往上撲，引起了不少爭風吃醋事件。
那他看戲就好。
再說投資追加了，劇組各方面的水準都提高，對演員來說是好事。
鐘聲晚倒不至於負氣或清高到知道楚錦宸投資了劇，自己馬上就退出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再說他是靠本事吃飯，簽約又在楚錦宸之前。
心都不帶虛的。
徐波看鐘聲晚神情平淡，松了口氣。
不過心裏還是唾罵了楚錦宸八百遍，什麽玩意兒，他家寶兒哪裏不好，在一起的時候一毛不拔，探班都空手，現在倒......
眼睛真瞎！
腹誹兩句，又告訴鐘聲晚冬季走秀的事比預料中的更好，已經有好幾家廣告商找過來，還有設計師什麽的。
鐘聲晚讓徐波看著辦，只要不影響他拍戲，廣告和走秀都可以適量的接一接。
一個是賺錢養家。
畢竟賀應濃給的太多了，雖然對方沒要求他做什麽，但幹看著實在是坐不住。
再一個，廣告能提升知名度，走秀認識的設計師多，將來和品牌合作，出席活動借衣服之類的，都會方便很多。
徐波覺得如果有什麽藝人評選活動，鐘聲晚一定能當選最省心藝人。
有些話都不用說出口，默契的很。
又問鐘聲晚赴酒局的時候穿什麽，一般這種酒局，正常穿就行，但如今情況不是不同麽，搞不搞個艷壓之類的？
如果鐘聲晚是出席什麽活動，徐波直接就決定穿什麽衣服了，但涉及某些私人領域，倒不好自己決定。
鐘聲晚看徐波操心，禁不住笑道：“徐哥，他們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，身上這套不是挺好的，懶得換。”
徐波：“這......”
鐘聲晚：“我穿著不好看？”
徐波看他這麽輕松自如，便也放松了，笑道：“好看，披麻袋都好看。”
晚上的局在一個挺好的酒店。
鐘聲晚到的不早不晚，人來了一小半，他找了個偏中等的位次坐了，和相熟的兩個人打招呼，而後回賀應濃信息。
沒提楚錦宸出現的事。
就是告訴賀應濃，自己今天晚上和劇組出來聚餐。
賀應濃：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還想囑咐些別的，比如少喝酒，比如註意安全，但都是無用的廢話，鐘聲晚在某種意義上比同齡人成熟許多，既喜歡演戲，就少不了應酬。
早學會應酬比晚學會要好的多。
他能做的就是打徐波的電話，讓人將鐘聲晚照顧好，還有，如果碰到麻煩的話，盡管掀桌子。
鐘聲晚回覆說知道了，又問賀應濃晚上吃什麽，聊著天，忽然門口一陣喧囂，原本落座的人都站起來。
回頭一看，是楚錦宸和姜宇。
不知是不是為了給姜宇長臉，楚錦宸特意打扮過，他本來顏值氣質都是頂尖，著意收拾過，更顯英俊矜貴。
姜宇從頭到腳都是大牌，挽著楚錦宸的胳膊，像個嬌養的公子哥。
鐘聲晚並不想太突兀，也隨大流站著，手機還拿手裏，低頭回了賀應濃一個貓貓打滾的表情包。
圈裏混，鮮少有不會交際的。
即使原本不會，要想在這裏混下去，慢慢也就學會了。
在一片圍繞著楚錦宸和姜宇的寒暄和恭維中，他也樂得悄沒生息，隨大流站，後頭又隨大流坐。
資本為王，楚錦宸坐在主位。
作為楚錦宸定了名分的男朋友，姜宇自然而然的坐在楚錦宸旁邊，能夠與他比肩的只有坐在楚錦宸另一邊的導演彭強。
彭強不擅言辭，如果不是在做導演這條道上極有天賦，而且又運氣好，第一部 電影就幫投資人賺的盆滿缽滿，現在怕是早沒了名姓。
好在副導演長袖善舞，局上倒也熱熱鬧鬧。
熱鬧寒暄中，鐘聲晚和旁邊坐著的男一號任天交換了聯系方式，任天是當紅流量，生的濃眉大眼但卻不粗糙，清秀中帶著書生氣，氣質很特別，粉絲眾多。
脾氣還好，並不因咖位就擺架子。
這在年紀輕輕就受到追捧的年輕藝人中很難得。
兩個人低聲交談，還碰了個杯。
任天有些羨慕的看著鐘聲晚的臉：“我聽說過你，本人比照片還好看。”
他的鼻子就微調過。
不過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，能見到就是福氣，自己也不難看，就是單純的欣賞，想到就說了。
鐘聲晚：“謝謝，家裏人倒希望我長的清雋溫文，像你這樣。”
這邊，
副導演看楚錦宸望向兩個年輕演員，笑道：“楚總，那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一號和男二號，都是很敬業的藝人，劇組氛圍又好，拍戲肯定事半功倍。”
見楚錦宸很感興趣似的，試探道：“您要不介意，我介紹他們給您認識？”
他看楚錦宸帶人來的，所以沒有很熱情的介紹任遠和鐘聲晚，
這兩個在圈裏都是數得著的好樣貌。
要是太熱情，跟拉皮條似的，回頭被姜宇記恨下吹枕頭風怎麽辦。
楚錦宸沒說話。
副導演感知到默認的氣息，又見姜宇臉色不好，想了個折中的辦法，讓藝人們輪流介紹自己，順便敬楚錦宸酒。
投資商麽，衣食父母。
介紹自己，將來有工作能被記起，這是很好的事。
鐘聲晚是第三個敬酒的，簡潔道：“楚總，幸會，我幹了，你隨意。”
他剛才喝過三杯了，敬了導演一個，編劇一個，和任遠還碰了一個，現在臉上就帶出一層薄粉。
不過神智很清明。
當年也是酒場子上滾過來，醺醺然的時候很多，但要說喝的不省人事，那沒有。
否則早被人生吞活剝了。
楚錦宸仰頭喝了杯裏的酒，白酒辣喉，但痛快。
其他人有些驚訝。
剛才別人敬酒，像另一個副導演，還有男一號任遠，都說過讓楚錦宸隨意的話。
楚錦宸當真隨意的沒喝。
他不喝，別人當然不敢有意見，但只喝鐘聲晚的，還喝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很讓人遐想。
這......看樣子，好像認識啊？
鐘聲晚見楚錦宸喝了，就要喝自己這一杯。
楚錦宸：“小晚，”他定定的看著鐘聲晚：“你才多大，喝什麽酒？我來吧。”
說著就去拿鐘聲晚手裏的酒杯。
他記得鐘聲晚不喜歡喝酒，也不喜歡他喝酒，以前總是叨咕這些事，聽到他喝酒的消息就會不高興。
旁邊，姜宇頂著有些發燙的臉，心口卻涼的像接了風筒呼呼的吹。
他也喝了好幾杯酒，敬導演，敬制片，努力的想給人留下個好印象，可楚錦宸一句話都沒有說過。
明明鐘聲晚十八歲，他也才十八歲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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